跟春树谈诗歌[转载]
来源:YNET.com 北青网 北京青年周刊 大仙:hug: 跟春树有七个月没见,四月里的一天,不着四六就约了一把,去的是Babyface。来早了,音乐尚未hi,美女尚未如云,只如星,一两颗。
:hug: 我跟春树并肩坐在吧台,她喝“自由古巴”,我喝“喜力”。自从三联副总瓢把子苗炜说,“喜力有一股燕京的味”,我就不再喝“喜力”了,我相信“燕京”是进步了。但Babyface没有“燕京”,若狗子在,就敢抱着半打“燕京”冲进来,管你丫卑鄙不卑鄙呢。可我不敢,遂重喝“喜力”。
:hug: 春树穿了件红艳短裙,让我眼前一亮再亮。我说:你再怎么写诗写小说,还是一个少女。春树说:我才22,不沧桑吧?我说,谁说你沧桑,我代表沧海跟他急。春树说:哥,你四张半还在扛人生,我不到两张半干嘛不冲一道?
:hug: 好久没女人叫我哥,我不做大哥有几月,自从我干了杂志,就天天被人叫老师,可我跟教育没关呀。
:hug: 在Babyface,春树说她喜欢普拉斯,我心想:怎么女的都喜欢普拉斯?估计是这个美国娘们有股神经质。没有神经质的诗人是没有质地的,所以很多诗歌青年信了这一点,想写诗,先有病。
:hug: 我喜欢春树在18岁写的一首诗——《北京今天下雨了》:从网吧出来/发现北京下雨了/现在是冬天/所以应该叫冬雨/我们回家的路上没有路灯/有点黑/连出租车也是黑的。据说,管儿局在看完这首诗之后,顿时加大了打击黑车的力度。
:hug: 西尔维亚·普拉斯在跟塔特·休斯结婚七年后自杀,我一直希望中国的年轻女诗人能规避普拉斯这个“自白派”女天魔,因为诗歌的锋刃随时都可能刺向自己,而普拉斯浑身赤裸在盼望这致命一击。
:hug: 我给春树推荐美国知性女诗人艾米莉·狄金森的《灵魂有客》:灵魂有客/很少出门/家里有神圣的一群/不必远行/礼仪禁止/主人他住/当人中之王/正来拜访。
:hug: 狄金森与普拉斯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女人,一个玩思想,一个煽生命。然而,当青春期已过,生命下沉,思想将跃入脑海。于是,我让春树记下狄金森的一句诗:头脑,比天空辽阔。
:hug: 这时,Babyface震响hi乐,夜店男女鱼贯而入。
诗集:《激情万丈》,作者:春树,中国青年出版社,定价:24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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